“总部审计组还在等交易授权书,内地企业又被查封,咱们的股价今天开盘跌了两成。”
彼得森抓起电话。
“让伦敦调资金护盘。”
“总部拒绝了。”
“再打。”
“已经打过三回,他们要求您先解释清迈枪手和大连老邱的账。”
彼得森把电话摔回座机。
“那是安保费用。”
“照片已经送到伦敦董事会,两名白人身上有太古内部编号,清迈仓库的工资表也被人翻出来了。”
“谁翻的?”
“范老五。”
彼得森扶着桌沿坐下。
“把清迈仓库烧掉。”
财务经理摇头。
“晚了,仓库昨夜被当地军方接管,范老五的人提前拿走账册,港岛记者已经收到复印件。”
彼得森盯着满地照片,白桦林里的积雪盖住尸体边缘,几张洋人面孔正冲着镜头。
电话又响了。
财务经理接起后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交易所来电,太古股票继续跌,有人用多个账户接盘,吃掉了今天抛出来的四成流通股。”
彼得森抬起头。
“谁在买?”
“账户来自新加坡和澳门,还有几家港岛贸易公司,表面上查不到山河国际。”
“就是李山河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跟?”
“拿什么跟?”
彼得森把桌上的资金表扔过去。
“反弹盘亏了三千八百万,银行垫资要补,内地账户全封,伦敦又不拨钱,你告诉我拿什么护盘?”
港岛山河国际办公室里,报价牌上的数字还在往下掉,宋子文站在交易台后,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,手边摆着刚送来的持仓表。
阿辉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