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柴房审桑猜,他认识雅科夫的人。”
李山河低头扣棉袄。
“你会俄语,他会泰语,去了也是互相骂。”
“他会英语。”
“你先把孩子哄睡。”
娜塔莎低头看看怀里正拽她衣襟的小闺女,嘴里骂了句俄语,身子却没动。
田玉兰把热水碗推过来。
“港岛那个洋人,你准备咋收拾?”
李山河喝了口水。
“他派人摸进国境,带枪进村,还要绑女人和孩子,这回轮不到他拿商业纠纷糊弄。”
琪琪格握着刀鞘问道:“你要进港岛?”
“等北京回话。”
“俺也去。”
彪子从外头钻进屋,脸上沾着雪,开口就抢话。
田玉兰瞪他。
“你又去港岛干啥,找上回那个冒汗的地方?”
彪子脚步收住,偷偷看了李山河一眼。
“婶子,俺也去是去办正事,冒汗那都是过去的误会。”
娜塔莎听懂了大半,抱着孩子笑出声。
“张良,你可以去,我告诉你媳妇。”
彪子脸垮下来。
“你这毛妹子咋还记仇呢?”
李山河拿起电话。
“都别扯淡,给我接北京保密线。”
线路转了几道,老周接起电话,先问了家里。
“孩子和女人都稳当?”
“稳当,咱的人伤了两个,皮肉伤,对面留了桑猜,林子里还有十一具尸体。”
老周那头的纸页停住。
“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