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转身下楼。
“赵刚,守第一道门,打腿不打头,别把事做绝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彪子,跟我去排水渠。”
“好嘞。”
地下三层比上面更冷,墙壁渗水,老旧电缆挂在头顶,尼古拉带人撬开一块铁栅,下面是黑乎乎的渠口,一股臭泥味冲出来。
彪子捂着鼻子。
“这味儿,跟老屯猪圈开春一个味。”
尼古拉拿手电往里照。
“铁网在前面,水到腰,箱子要举着走。”
李山河蹲下看了看水流。
“能过人就行。”
马卡罗夫抱着第一只小箱下来,递到李山河手上。
“这是动力核心胶卷,编号零二八甲一到甲十,丢一盒,这船就少一块心。”
李山河把箱子递给彪子。
“抱稳。”
彪子收起嬉皮笑脸,把箱子裹进油布,往胸前一抱。
“它碎了,俺脑袋给你当盒。”
上方枪声突然密集起来。
啪,啪,啪。
赵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。
“李总,他们用烟雾弹了。”
小林也冲下来。
“电报发出去了,阿列克谢回信,派两辆油料车伪装地勤车去泵站,但他说机场收到临时管制,起飞窗口只剩一个。”
瓦西里跟着下来,脸被烟熏黑了一块。
“雅科夫带了装甲车,前门快顶不住了。”
李山河把手电塞给尼古拉。
“你带第一队走排水渠,十箱胶卷先出去,泵站交给阿列克谢的人。”
尼古拉咬牙点头,带着工人钻进渠口,水声哗啦响,箱子被一只只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