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太大,三架伊尔七六从乌克兰飞中国边境,飞行计划怎么报?沿途雷达怎么过?降落场谁接?”
李山河看向瓦西里。
“你在远东混这么多年,有没有认识战略运输航空兵的人?”
瓦西里把酒壶从兜里拿出来,没喝,拧开又拧回去。
“有一个,阿列克谢,飞行大队长,以前给我运过坦克发动机,他现在比我还穷,老婆带孩子住军营宿舍,冬天连煤都买不起。”
“贪不贪?”
“贪。”
“怕不怕死?”
“怕,可更怕没钱。”
李山河点头。
“那就找他。”
马卡罗夫走上前,手里的登记册被他攥得纸皮发皱。
“李先生,这不是买几节车皮,这是三架战略运输机,一旦飞行计划出问题,雷达会把它们从天上盯到地上。”
李山河看着那排铁柜。
“那就让它们披一张合规的皮。”
瓦西里眯起眼睛。
“军事演习转场?”
“对。”
“从基洛夫格勒起飞,挂训练转场名义,经哈萨克绕向远东,再落中国边境机场?”
“路上只要补一次油。”
瓦西里搓了搓脸。
“你真敢想。”
彪子凑过来。
“啥意思,飞机跟俺们赶集似的,换个名头就能走?”
小林把地上的笔捡起来,嘴唇有点干。
“意思是,把偷运图纸包装成军队内部调机,外头看见的是演习,不是走私。”
彪子听明白了,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这活有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