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李山河的脸色阴沉。
魏向前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来。
“李总,港岛那边出事了?”
李山河接过杯子,没喝。
“太古的余孽,想从资金上卡咱们。”他把杯子搁在桌上,“小事,子文能应付。”
话音刚落,外屋的电话第三次响起来。
魏向前去接,这回接完脸都白了。
他冲进来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李总,不好了,大连那边……不,是南边……”
“慢点说。”李山河皱眉。
魏向前喘了口气。
“咱们发往广州的那批货,三车皮的特种钢管,在锦州被扣了。”
李山河的手指停在杯沿上。
“锦州?谁扣的?”
“说是货运站查超载,把车皮甩了下来。”魏向前急得直搓手,“可咱们那车皮手续齐全,根本没超载。我打电话过去问,那边支吾的,就是不放。”
李山河没说话。
魏向前接着往下倒。
“还有,前天发往上海的两车皮苏联轴承,也在徐州被卡了,理由是货物来源不明,要核查。”
“核查多久?”
“说不准,让等通知。”
李山河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锦州、徐州,一南一北,两条线同时出事。
这不是巧合。
“向前,咱们这两批货,知道路线的有几个人?”
魏向前想了想。
“调度的就我跟三驴子,还有底下两个跑运输的。”
“三驴子在苏联,跑运输的两个,靠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