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这几天天天黏着我,让我给他讲各类型战具的结构点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,语气里的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合着是想搞文艺复兴啊,四十多年前的战具拆卸流打法都被你翻出来了,你可真行。”
战具拆卸流。
全战领域最早的赛季里曾经短暂流行过的一种打法。
那时粒子系统还处于初阶测试阶段,战具的结构比现在简单。
一场比赛下来能把对手的战具拆散架就算赢。
后来随着初代格式塔粒子出现、战具一体化设计普及、赛场规则收紧。
这种打法很快就退出了主流舞台,倒是在地下黑赛非常流行。
但林萧然的攻击并非常规路数。
他的剑尖每一次落点都恰好卡在粒子镀层的边缘。
那些保护最薄弱,通常不会在实战中受到攻击的部位。
他挑飞的每一颗螺丝,都是在计算了臂铠受力结构后选择的目标。
周景明的右臂拳套已经开花了。
三块护甲脱落,五颗螺丝不见踪影,粒子导流槽的能量供应断了好几条线。
火焰已经熄灭,只剩下金属关节徒劳的摩擦声。
他把右臂收到身后,左拳发力轰向林萧然的侧腰。
这一拳的力道因怒火而更沉,臂铠上的火焰还在烧,拳锋擦过空气带出一声尖锐的呼啸。
林萧然后退半步,剑锋顺势在身前画了个半弧。
剑身侧面恰好拍在周景明左手拳套的腕部关节。
咔嗒。
第六颗螺丝。
同时抬手顺势一枪将周景明另一只想挥动的拳头给打了回去。
“别着急,学长,我们一只手一只手,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