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小坏王微微点头:“他以为咱们两个小队合作了,我就一定会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你们。呵呵,张夫子、金蝉子,对这位陈征兄弟还是很深情的啊。”
杨宥天眼眸一亮:“你还真知道这个人的下落啊?!”
“知道,陈征兄弟现在很安全。”小坏王只含糊地回了一句:“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是个无期。”
“……此话何意?”杨宥天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小坏王摆了摆手:“女预言家是当着你的面,拿出的口供案卷吗?”
“不是,是我去茅房方便时,她才进的雅间,且前前后后找了三间房,才找到的金蝉子。”杨宥天话语详尽地叙述道:“她全程都没有看见我,而且我是在确定了金蝉子已经睡死过去后,才从他身上翻出的口供案卷。我给他服用的丹药名为安魂散,大师兄也知道这药粉的绝强药效,六品之下的人,只要服了此药,那就必然会昏睡,绝无意外。”
柳岁寒闻言插话道:“安魂散是我们在上一轮差事中得到的奖励。小师弟说得并不夸张,此药粉药效极大,类似于此秘境中的规则性物品,并非是个人术法与意志力可以抗衡的。”
“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小坏王能感受到杨宥天的“自信”,也不想以盟友的身份去质疑对方,只笑着吹捧道:“杨小弟聪慧无双,只以一场酒局,就套出来这么重要的线索……这真是令我无比佩服啊!”
“我说实话,万灵五虎与你相比,那就好比不知天高的五位稚童,竟意欲智斗百岁帝师啊。”
不远处,小侯爷忙里偷闲地骂道:“狗日的,你老是踩一捧一的有意思吗?许清昭当着大家的面,哭诉你不行的事儿,老子跟谁说过啊?”
“什么不行?”柳岁寒较为好奇。
“不要理他,这个人没什么素质。”小坏王瞧着杨宥天,脸色郑重,满眼钦佩道:“与你的智慧相比,其实我更钦佩你的品性。在金蝉子万般诱惑下,你仍旧能坚守底线,没有拿着大家共同得到的线索与其交换……光凭这一点,那就足以令许多天骄黯然失色了。”
杨宥天确实是想得到一些认可和夸赞,但他万万没想到,小坏王的情绪价值竟能给得这么足,竟说得他都有点羞涩了,亏心得不行。
一行人在后花园中喝茶闲聊,直到深夜才自行散去。
回房前,小坏王率先叫住了柳岁寒,轻声叮嘱道:“杨小弟带回来的线索很重要,但我建议先不要查,等我让林业师兄再三确定后,咱们再顺着这个线索,深查五首座那边。”
柳岁寒眨了眨眼睛:“再三确定?你是不信……?!”
“也不是不信。”小坏王摆了摆手:“我与金蝉子、女预言家都有过接触。在我看来,这两人在此秘境中展现出的能力,绝对是不容小觑的。尤其是那位女预言家,在某些事情的布局上,连我也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这就太谦虚了吧?!”柳岁寒笑了笑:“她就是再聪慧,我看也……!”
“我没有谦虚。”小坏王正色道:“这俩人绝对是值得我们全力以赴、万分谨慎对待的竞争对手。一旦大意,必然一败涂地,甚至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!”
“我就说一句。在药峰案上,女预言家得到的线索,见到的真相,拿到的奖励,绝对是不比我差的。”
柳岁寒听他这么一说,也忍不住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依我看,杨小弟得到这个线索的过程……确实是有点太顺利了。”小坏王叮嘱道:“若女预言家和金蝉子不知道他是秩序之人,那也就罢了……可在知道这个信息的情况下,还当着他的面谈论这个口供案卷,那就显得有点不正常了。”
“当然,哪怕是神仙,那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所以,此事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这条线索在我们眼里或许很重要,但可能在女预言家和金蝉子那边,却又没有那么重要了,人家没太当回事儿,这才让杨宥天钻了空子。”
“只不过,杨小弟态度如此积极地为小队做贡献,那我们还是要给予绝对鼓励的。所以,你不要对这条线索提出什么质疑,这会打消他的积极性,也会让他觉得,我们对他的能力充满了不尊重。”
“我刚刚已经与林业师兄讲过了,让他动用内务府的人脉力量,去打听打听伏龙阁那边是不是真的收到过有关于师尊的两大箱罪证,且来源是哪儿。如果一切都能对得上,那人家杨小弟还真就立大功了,在这件事上的表现比你我都强。呵呵,你懂我意思吧。”
柳岁寒听完这一番话,心里由衷钦佩道:“大牛兄弟,你虑事如此周全,既能保证小队利益,又能照顾到他人的情绪……这真是令我无比敬佩啊。说真的,即便是千年古宗的首席弟子,也不见得会有你一半的风采与才能啊!”
“我见过的年轻俊杰不在少数,可真的没有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。你身上……莫名有一股老练、浑然天成的为官气质。哎,你不会是哪个古王朝、古世家的嫡子吧?在这秘境之外,早都身居高位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