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坏王闻言坐直了身体:“这正是我想与你说的事情。你有没有考虑过,即便我们查出来了云龙首座就是嫁祸师尊的人,可我们又该怎么替师尊翻案呢?”
“你想想,这以龙鳞嫁祸师尊的手段,其实是很难找到确切罪证的啊。你即便抓到了董仁诚,他也吐出了幕后的主谋就是云龙首座,可万一后者就是咬死不认,只说自己的弟子是被人收买,从而诬陷自己……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?”
“云龙首座即便是在神庭之中,那也是地位极高的存在。寻常的怀疑即有罪的查案方式,肯定是不适合他的。若想动他,必须得是铁证如山。不然,不论是伏龙阁,还是朝廷,那都不会态度坚决地支持我们的。不会坚决,我们就有可能在大人物的博弈之下,变成弃子。”
柳岁寒闻言,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:“任兄对政事局面的分析丝丝入扣,十分精准。我也是这样觉得,若没有铁证,就贸然指正四首座,那可能不但救不出师尊,反而还会把我几个也搭进去。”
“那你可有破局之法?”林业问。
“有一个。”小坏王立马补充道:“就是那一滴真龙精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此物尚在……?!”柳岁寒秒懂了小坏王的意思。
“没错。我们调查了斗法之地的现场,可以确定,贼人不但剥了龙鳞,而且还夺走了一滴真龙精血。”小坏王面色认真道:“龙鳞用于嫁祸师尊,可龙血却下落不明了。如果此事真的是四首座所为,那我们只需要找到龙血在哪儿,并确定此物与他有关,那就可以证明……他就是真正的幕后贼人。”
林业沉吟半晌:“真龙精血乃是神物,拥有非凡的异象与特性,绝不会藏在他身上,寻常之地也不可能。”
“非凡的异象与特性?”小坏王眼神一亮:“你细说说。”
“真龙精血蕴藏气运与滔天的血气,几乎是不可以被藏匿的状态。”林业皱眉道:“若想外人不知,那只有一个法子。就是用一处顶级大阵,强行将其气息遮蔽并压制。云龙首座虽迈入道境多年,却也不可能随身携带一座大阵行走。如此一来,此物必然被他藏了某处秘地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就在他的道宫之中?”柳岁寒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小坏王抢答道:“但也有可能……就在郑卓说的那处秘地之中,就是四首座暗中囤积法宝兵刃,专门让董仁诚打理的那处秘境。”
“对对,此地也极有可能。”柳岁寒附和道:“若我们能找到这个地方,破坏大阵,催动真龙之血的气息,再以董仁诚等人作为人证,那就足够指控四首座,洗刷师尊的冤屈了。”
“嗯,这个法子可以,但要好好谋划一番……!”小坏王认真琢磨了起来。
……
次日,杨宥天闲来无事,便迈步走向藏书阁,准备挑选一本适合自己的术法典籍修炼。
“杨小弟!”
就在他刚要走入藏书阁时,金蝉子却在很远处呼唤了一声。
杨宥天转身看向他,笑道:“哎哟,是金大哥啊,你今日也得空来这里挑选术法典籍?”
金蝉子迎面走来,脸上浮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我刚刚已经挑选好了一本典籍,恰巧见你也在此地,就想着与你打声招呼,亲近亲近啊。”
杨宥天与金蝉子早在外峰时就相识了,毕竟大家都经历过药峰大战,也有过短暂合作。后来,柳岁寒带着几位师弟,一块拜入了二首座师门,双方就变得更熟了。
他站在藏书阁门口,与对方寒暄了几句,而后就准备告辞。岂料,金蝉子却很热情地邀请道:“杨小弟,你这会儿有事吗?没事的话,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?”
杨宥天有些惊讶:“呵呵,你是有事儿找我吧?”
“在这里相遇真的是偶然,不过……我刚刚确实想到了一些事情。”金蝉子模样沉稳,面相温文尔雅:“你若有事,我们就改日再约;若是无事,就一块小酌几杯。”
杨宥天稍作思索道:“也没什么事,走吧,一块找地方喝几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