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家微微一愣,皱眉道:“府上没有大少爷,只有小少爷和大小姐。你问这作甚?!”
面瓜心里极为尴尬,猛然一拍额头,叹息道:“哎呀,您瞧着我这记性,错把尚书公子,记成了是承令使的公子。哦哦,对对对……是小姐。先前我万灵园举行天龙祈福大会时,我曾与你家小姐相谈甚欢……您能否通报一声,就说万灵园这一代的状元登门拜访,求见小姐。”
徐管家平静的脸颊上,终于泛起了一丝惊讶之色:“你是这届万灵园中,三十年期内的第一位化形圣灵?”
“侥幸,侥幸。”面瓜略显羞涩,笑得露出了两排大白牙。
“公子,冒昧地问一句,您的灵兽身是……?”徐管家悄悄换了个称呼,态度也变得客气了不少。
“金毛犼。”面瓜稍稍涌动圣灵气息,一字一顿地回了一句。
“哦。”徐管家收起惊讶之色,微微抱拳道:“我去通禀一声,只不过此刻天色已晚,我也不知大小姐能否见你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“请稍候。”徐管家给护院使了个眼色,令其关上大门后,这才快步赶往内府。
“供奉师兄,我有点不太明白。咱们来此是为了追缉凶犯,而您非要见这承令使的长女……究竟有何用意啊?”师弟俊生一脸费解地问。
“看不懂就不要看,一会儿我让你做什么,你照做就是了。”面瓜懒得解释。
不远处,一直在偷听的小坏王,心里也倍感好奇:“他叫人家小姐干什么?嘶——他真是长大了,我竟然有点猜不透他的想法了。”
天龙祈福对于天都本地人而言,其实是比新年还要更加重要的盛大节日,每三十年一次,盛况空前,人山人海。面瓜说自己曾在大会上见过承令使的长女,这对管家来讲根本就是无法证实的说辞。因为他家老爷是位高权重的文官,带着小姐出席这种场合,都见过什么人,参加过什么宴席,那肯定都不是他能知道的。
再加上对方刚才声称自己是万灵园这一代的状元,并流露出了先天圣灵的气息……所以徐管家才不敢怠慢,只能屁颠屁颠地去通禀。
过了大概不到半刻钟,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“吱嘎……!”
徐管家亲自推开了府宅大门,侧身道:“小姐,就是这位公子要见您。”
台阶上,一位身着白裙,体态偏瘦,面容柔美,气质温婉出尘的年轻姑娘,双眸灵动地打量着面瓜,而后黛眉轻皱地问道:“可是你要见我?”
“是。”面瓜点头。
“可我……我却未曾见过你啊。”年轻姑娘仔细回想了一下,才语气笃定地回道:“你是不是记错人了?”
“也许吧。”面瓜吊儿郎当。
徐管家一听这话,登时就有些红温了,心说:“你踏马有病吧?!你刚才还说自己在大会上见过小姐,彼此相谈甚欢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现在人来了,你给我整一句也许吧……你这不是演我吗?”
年轻姑娘也感觉面瓜像是有点什么大病似的,说话很不着四六,但她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:“既然你我未曾见过,那就请便吧。”
话音落,她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等一等。”面瓜大喊。
年轻姑娘转身道: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确实有点事……我现在很想绑架你,还要劳烦你配合一下。”面瓜笑着回道。
“?!”
徐管家和承令使长女,从未面对过这样无理的请求,一时间呆若木鸡,就像是没听清对方的话一样。
“轰!”
一股爆裂升腾的灵气,自面瓜眉心狂涌而出,绵延浩荡地冲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