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织不耐烦地说。
江临渊看了一会儿沈晚鱼,又看了看苏慕织,默默把车钥匙递了过去。
部长说的东西,应该是我的衣服。
嗯,先不说了,等部长走了再告诉小苏,继续吵下去两人只是宣泄情绪了。
拒绝无意义的修罗场。
沈晚鱼接过车钥匙,走了。
“还在看!”
病房里没了别人,苏慕织就放肆了一些,小脚把被子轻轻一踢,翻下床来。
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一下子跳到了江临渊的背上,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!”
苏慕织的嘴巴贴在江临渊的耳边。
“小苏,你这里哪里像个病人?”
江临渊托着她的大腿,把她背了起来。
“呵呵,你这里哪里像个男朋友?”
苏慕织双臂更更加用力,把身体贴得更紧:
“带着别的女人来看我?嗯?”
她不停地晃着脚丫子,扑打着江临渊的腿。
“部长只是来看看小苏你的。”
“那她刚才的话算什么?”
“我也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是吧,我让你听不懂!让你听不懂!”
苏慕织像是啄木鸟一样恶狠狠地往江临渊脸上啄,而后一不小心就啄到了嘴上。
两人亲了一会儿,彼此分开,苏慕织把脑袋搭在江临渊的肩上,轻轻晃着脑袋,头发擦过他的脸:
“和我说说今天的事情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和你说过了,校庆嘛,我和部长就去校园里预先走了一遍……”
江临渊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和部长短片彩排的事情。
苏慕织眯起了眼睛,偶尔用劲勒了一下他的脖子,偶尔又亲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