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带你出去玩,这个寒假真不合适。”
江枝瑶轻轻撞了他一下:
“余松松也是,她怪可怜的。”
江临渊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真不知道盗圣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给哈吉瑶上了什么眼药水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江枝瑶拎着行李箱,走进宿舍楼,快进去的时候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东西落下了?”
江临渊走过去。
“总感觉你变了一些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有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朝好的方向变了还是坏的方向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江枝瑶摇了摇头,只感觉江临渊不像之前那么没心没肺了。
感觉沉甸甸的。
“没事我先走了,车学校里不能停太久。”
“你不去你宿舍?”
“我有点事。”
说完,江临渊便开着车走了。
……
江临渊开车来到一家私人医院,路比较远,到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。
停好车,穿过楼与楼之间的甬道,来到病房。
病房里没有光,窗外的夜色照进来,给房间漆上一层若明若暗的银辉。
余光里,一道身影坐在病床上。
“为什么不开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