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就像生活逼的那么紧,人总会有忍不住蛇的那天。
可蛇完了,你还是要被逼得紧紧的,虽然说软了就可以放松了,但江临渊不是阳痿,他不想松。
越想越睡不着,反倒是想去上厕所了。
部长给我安排的房间为什么不自带厕所!明明小苏的房间都有的!
江临渊叹了口气,披件棉袄找厕所去了。
回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,远远看到一团黑影坐在沙发上。
黑漆漆的环境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玩意,差点没被吓死!
走近点才发现是个人。
“部长,你差点吓死我了。”
江临渊挨近了点,坐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觉得是我?我没有开口说话吧。”
沈晚鱼平静地说。
“这屋子里就那么些人,要是小苏她肯定想着吓我,果果的话,身高也对不上,想来想去,也只能是部长了吧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原来如此,排除法吗?”
沈晚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客观的说法,主观一点的话,那就是我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就是部长你。”
江临渊看着沈晚鱼,屋子虽然很黑,但也没到贴那么近啥也看不见的地步。
她就穿着件睡衣,不知道突然跑出来干什么的。
“部长不睡觉坐在客厅里干什么?”
“有点睡不着吧。”
“那我也一样。”
沈晚鱼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我觉得不一样。”
有什么不一样的!
“江临渊……”
沈晚鱼忽然喊了一遍江临渊的名字。
“部长,干什么?”
“你把眼睛闭起来。”
“部长想亲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