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都来了,又何必呢,玩得开心最重要不是吗?”
江临渊拍了拍苏慕织的手,又靠在她耳边小声说道:
“到时候让部长穿郡主格格之类的衣服,你穿皇后之类的凤袍,压她一头,不很有意思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我比她显老咯?”
苏慕织笑着掐了一下江临渊。
“衣服穿给我比比看才能知道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不要说悄悄话啊?不是说一起讨论的吗?怎么就你们两人在说话!”
沈果果跑过来,插到两人中间,闹腾着地打断了他们。
“我听果果的,部长,你怎么看?”
江临渊把沈果果抱起来,放在身边让她坐下来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沈晚鱼看了眼江临渊,淡淡地说道。
几人商讨一阵,做好了第二天晚上灯会的准备。
当晚,苏慕织被江临渊软磨硬泡地劝说给留了下来,决定在沈晚鱼家里过夜。
为什么要走?房子就是给人住的!反正房间很多!
晚上吃饭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“我去开门!”
沈果果小孩子,最有活力,一听到门声就跑了过去。
“啊,是果果呀,晚上好。”
门一推开,是个气质很温婉娴静的姑娘,手里拎着个饭盒。
“哦,秋罗姐姐晚上好,我们在吃饭呢!我和你说哦,今天是江哥哥做菜的!可好吃了!”
沈果果兴奋地拉着赵秋罗往屋里跑。
赵秋罗走进屋子里,看着齐聚一桌的三人,有些意外,她柔柔笑着打了招呼:
“晚上好,晚鱼,今天初二,家里人让阿姨特地给你多做了些菜,我想着送来给你尝尝。”
说着,她又看了眼桌上的菜肴,又轻轻笑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