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就溺死过去吧。”
“我只是回忆,但有人却是至今没有走出来。”
沈晚鱼轻飘飘地说着,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茶水。
苏慕织看着她,笑容淡去了:
“自大的女人,总是对别人擅自下定结论。”
“是嘛。”
沈晚鱼笑了起来,看了眼坐在一边的江临渊:
“可我说对了不是吗?”
如果你真的变了,你为什么要主动带着他来燕京找我呢?
因为你想控制住他啊,苏慕织。
可你却发现自己又控制不住他,于是现在的你只能假装是自己控制了他。
他想来燕京,你拦不住,那你只能以一种是我让他来燕京,所以他才来的假象来欺骗自己。
从感情到生活,再到未来,你渴望一点点控制他,就像把他慢慢变成自己的玩具一样。
这一点,你从来没变,而你自己也清楚,这不是喜欢,或者说,就算掺杂了喜欢,你也分不清。
苏慕织看了会沈晚鱼,收回视线,别过脸,没有说话。
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默,
“大家都是好朋友,了解对方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”
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,拉着苏慕织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苏慕织问。
“离那么远干什么,你不是也要来参加灯会的嘛,我和果果一直在聊这个呢。”
江临渊牵着苏慕织的手,带她来到沈晚鱼身边,缓缓坐下:
“我们一块来讨论吧,到时候大家穿什么衣服呢?”
“呵呵,我可没想和她一块去参加灯会。”
苏慕织斜着眼看着沈晚鱼。
“来都来了,又何必呢,玩得开心最重要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