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苏姑娘才进去没多久,怎么就气哄哄地跑出来了?
不好问,不好说。
江临渊走到车前,敲了敲车窗。
后排的车窗下降,露出了苏慕织面无表情的脸蛋:
“你干什么?靠着车那么近,是想被车死吗?”
“问问你怎么就走了,你来我家不才这么一会儿嘛?”
江临渊笑嘻嘻的。
“你不是想让我走吗?非要让你说出来我才走?”
苏慕织勾起了笑,笑容很浅。
明显还在对自己激她的那句话生气。
“说了小苏你就会走?已经那么听我的话了吗?”
江临渊撑在车窗上,脑袋探进去,笑着说。
“江同学,你知道吗?车窗拉起来速度足够快的话,可以把人的脑袋给切下来。”
“不,那得多快啊,而且人的脖子骨头没有那么脆弱吧?”
“要试试吗?”
苏慕织笑着说,车窗缓缓上升,抵在江临渊脖子上。
“你还不把脑袋缩回去?”
她问。
“缩了回去,你不就要走了吗?”
江临渊说。
这要一缩,小苏肯定就走了。
回去偷偷憋个大的,然后把自己抓走当新玩具去了。
人心就像大便,刚拉出来是热的,放一会儿又冷又硬。
含在嘴里,太过湿热,怕它化了,你要把它捧在手心里,才能一直热下去。
这里说的是人心。
“呵呵,你也知道啊?”
苏慕织又把车窗放了下来,脑袋微微探出,右手轻握着撑住侧脸,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,视线聚焦在江临渊的眼睛上:
“可我想走,你又怎么拦住我呢?”
“为什么要拦着呢?我陪你一块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