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在一边看着,自己不能表现得太粗鲁,只能默默支持小姑子了。
“呵呵,枝瑶妹妹说,我可以理解,你又站在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呢?”
苏慕织将矛头对准了余松松,眼睛眯了眯。
看样子,还是留了一晚上过夜的?
“我关心学长的身体怎么了?”
余松松回击了一下。
虽然说要在婆婆面前要表现的柔和一点,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。
今晚就用兔子去咬学长!关心关心他的身体。
“他可不想你一样,需要别人关心,如果硬要说需要人关心的话,那也不是你。”
苏慕织轻飘飘地说着。
果然,是因为待了一晚上,归属感强了些,变得更有底气了吗?
“等到别人需要关心的时候才去,为时已晚了吧。”
余松松心头怒火熊熊燃烧,却露出了一个笑。
“我不会让他有这种情况的,让宠物受伤,那是主人的失责。”
苏慕织笑了笑。
江临渊拍了她一下脑袋:
“你才是宠物!”
这狗男人!
苏慕织扭头,眉头上挑。
“进去聊,进去聊,一直在门口像什么话?”
江临渊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推着苏慕织把她往屋子里挤。
几人进了房,坐在院子里的江母想了想,还是继续晒太阳。
她看着把礼盒放在自家门口的女司机,问道:
“坐下来陪我聊聊?”
从这里打听打听那个苏女孩的事情吧。
女司机没有拒绝,坐在江母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