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动物临死前,她都会觉得它们很可悲,然后干脆地手起刀落,放血。
看着它们慢慢死亡。
“说完了,你就应该回去找你的朋友了,她很担心你的。”
张君棠说着,把自己找到张笑笑的消息发在群里,让人通知白依。
“消息发完了吗?”
张笑笑忽然问道。
“嗯,你的朋友很快就能来找你了。”
张君棠点点头,收起了手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张笑笑问。
“张…张君棠。”
张君棠思考了一会儿,还是把自己名字报了出来。
“我真羡慕你,你明明应该和我一样才对。”
张笑笑低声说道。
“不,我和你不一样!绝对不一样!”
“所以,我才羡慕你啊。”
张笑笑仰着头,忽地问道:
“想起以前被欺负的经历,你还会哭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张君棠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哭呢?”
张笑笑能看得出来她说得不是谎话。
真羡慕。
张君棠憋红了脸,不敢看她,小声说道:
“我现在都记得,学长打了那群人后,我看着他浑身是伤,却还在笑,心里慌的不行,就问他为什么不哭,不疼吗?”
“他说:”
“哭得话,他们背地偷偷拿我的眼泪当润滑液怎么办?”
张君棠说着,鼓起了勇气,坚定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