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小的家丁闪身进来,反手把门插上了。
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郝力友看着那个家丁,皱起眉头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
家丁没理他,低着头,站在门边。
郝力友骂了一声:“自作聪明!外面都是我们的人,你插个门防着谁?难道还有人来救他们不成?”
那小家丁抬起头来。
他年纪不大,十七八岁,瘦瘦小小,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。可那双眼睛,却直直地盯着郝力友。
“老爷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您往他们酒里下的是蒙汗药。”
郝力友脸色一变,这个态度有些不对。
小家丁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可我往你们菜里下的,是毒。”
话音落地,郝力友脸色大变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忽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绞着。
他手扶着桌子,颓然坐回椅子上。
郝老二和郝老三也同时变了脸色。
郝老二捂着肚子,脸色发白;郝老三身子晃了晃,一只手撑住桌子,另一只手捂着肚子,喘着粗气。
那小家丁从袖口里抽出一把短刀。
刀不长,一尺来长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他握着刀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也好让你们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还是哑的,“三年前的贾家人,来找你们寻仇了。”
郝力友捂着肚子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贾家?哪个贾家?”
小家丁脸上挂着泪,嘴角却扯出一个笑。
“你们害人太多,记不清了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三年前,你们带人劫了一艘商船。不仅劫走了财物,还杀人灭口。”
他又走了一步。
“我侥幸不死,花了两年找你们。又在你家做工半年,就是等你们三个都凑齐了。”
他站在桌子前面,握着刀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