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玲玲一伸手,准确无误地拎住了段玉衡的耳朵。
她手腕一转,段玉衡整个人跟着转过来,正对着肖尘。
“你说,”诸葛玲玲笑眯眯地问,“是不是心甘情愿借我的?”
段玉衡的耳朵被揪得通红,脸也红了,眼睛里含着两泡泪——疼的,也可能是屈辱。
“是!”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诸葛玲玲松开手。
段玉衡揉着耳朵,转过身去,抱着他那碗素面,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黯淡的阴影里。
肖尘看了他一眼。
段玉衡没抬头,只是往嘴里扒拉面条,一根一根,看着让人同情。
——
诸葛玲玲拍了拍手,心情大好。
“原本我还没那个想法。”她说,眼睛瞥了段玉衡一眼,“这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。说什么我拿着也没用,还想跟我赌一把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老娘成名的时候,他还没入江湖呢!”
赌的结果显而易见,肖尘一只手捂在脸上。
总觉得那个家伙给男人丢人了。
怎么想的这是?
打不过人家,还想耍小聪明。而且还耍不过人家。
活该。
——
“我就要你独对剑阵那套剑法!”
诸葛玲玲把碗放下,眼睛亮晶晶的。
肖尘看着她。
这女人,爱好的确不多——当大侠,练武功。对绝世功法,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。
肖尘把手里一根鸡腿剥干净,肉全堆进庄幼鱼碗里。
庄幼鱼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夹起来喂他。
“玲玲大侠。”肖尘接了一块鸡肉,含糊不清的说。
诸葛玲玲眉头一皱。
“叫诸葛女侠。玲玲大侠是个什么鬼叫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