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场地……”
克鲁姆的手指,在图纸上轻轻划过,仿佛在指挥一场战役。
“可以将大礼堂的中心,设为快速品尝区。”
“用高脚桌,不设座位,鼓励流动。”
“而四周,则设为深度体验区,摆放少量的座位,给那些想坐下来,慢慢品尝、交流的人。”
“这样,就同时满足了效率和体验。”
他的话,说完了。
没有一个多余的词。
但整个大礼堂,却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深沉的寂静。
那是一种醍醐灌顶后的、震撼的寂静。
克鲁姆的建议,不是一个简单的修补。
那是一个系统的、成熟的、基于大型活动管理经验的……框架。
它一瞬间,就解决了之前所有的争论。
格兰芬多的热菜问题。
赫奇帕奇的空间问题。
拉文克劳的体验感问题。
所有的问题,在这个框架下,都迎刃而解。
厄尼·麦克米兰张大了嘴,看着克鲁姆,那眼神,像在看一位从天而降的管理学大师。
赫敏怔怔地看着克鲁姆。
她脸上的冰冷、疲惫、愤怒……
所有紧绷的情绪,在这一刻,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释然。
一种发自内心的、不带任何杂质的钦佩。
她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一个真诚的、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微笑。
那笑容,让她疲惫的脸重新焕发了神采。
“威克多尔……”
她的声音,尾调不自觉地上扬了半分,那是棋逢对手的亢奋。
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