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是不是要多谢小高公公?不嫌弃地方狭小,里边请。”
高起潜身后除了一群太监,还有两个武将,温如孔是刘鸿训见过的,曹文诏他就不知道是曹文诏还是蓝守素了。
高起潜也不客气,当先进屋。
“刘公当然要谢我,虽然有陛下旨意,小高我也亲自跑了一趟的。”
刘鸿训让老仆和儿子去搬椅子,亲自给三人倒茶,先递给高起潜。
“你不怕陛下又罚你去皇庄,就向老夫索贿吧,十元二十元的老夫倒是拿得出。”
高起潜接过茶碗,先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刘公的银元小高是敢收的,十元可不少了,够一户农家过一年了。再说积少成多嘛,我可还欠皇爷十多万呢。”
刘鸿训把茶杯递给温如孔,不过椅子还没搬来,他只能站着。听到高起潜说话的刘鸿训颇为意外的转头看了他一眼,这高起潜在皇庄几年,倒是有些不同了。
温如孔也捧着茶杯向刘鸿训行礼。
“多谢部堂。”
刘鸿训笑着点头。
“椅子稍等一下,老夫现在可不是部堂了,刚回南京,身上就剩个莫名其妙的助理,连给谁做助理都没有明确下。”
温如孔对刘鸿训这个前兵部尚书还是挺尊敬的,早在北京刘鸿训还是瑞王长史时,他们就认识了,当然,文武有别,交流不多就是了。他赔笑道。
“坊间传闻,部堂入阁可能排在第三,依末将看来,已经十拿九稳了。”
刘鸿训哈哈大笑,又把茶碗递给曹文昭。
“将军贵姓?”
曹文诏先是抱拳行礼。
“骧云卫指挥曹文诏拜见刘大人。”
刘鸿训听出了曹文诏的辽东口音,手指轻点。
“北人,咱们这屋子里四个都是北人。”
温如孔大笑。
“刘部堂可说错了,末将是云南人。”
此时,刘孔武他们终于找到椅子搬进来了,刘鸿训请二将落座,才坐到高起潜右手。
“那也算北人啊。二位将军过来,实话说,老夫是不希望你们出动的。这不是平叛,也没有叛乱。尤其是雷霄卫,大炮的炮口不能向内,你的炮声一响,老夫怕入不了阁咯。你们明白吗?”
温如孔和曹文诏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有陛下剑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