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再为祸人间。
“你我二人,当联手压制此地的灵气根源,彻底断绝她恢复的可能!”
流川说着。
不再理会茅十八是否同意,已经开始环顾溶洞四周,寻找合适的布阵点位。
手中也开始掐算方位。
俨然一副要立刻动手,布置一个永久性镇压大阵的架势。
他的动作很快,很坚决。
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使命感。
他要将这里的祸患彻底封死,为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,也为那些枉死的冤魂。
做一个了断。
然而。
茅十八却没有参与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。
静静看着流川忙碌的身影,眼神中的失望渐渐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拿起腰间那个已经空了的酒葫芦。
晃了晃。
将最后几滴残酒倒在嘴里,细细品味着。
仿佛在品尝苦涩的滋味。
随后他摇了摇头。
不再看流川,也不再看向那阵眼。
而是转身,朝着溶洞的出口方向,缓步走去。
一边走,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吟道:“所谓……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呐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溶洞的阴影拐角处。
气息也彻底敛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那句充满宿命感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