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的动作一顿。
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历史书上的其中一个名字。
玉独清。
一千年前的一位女首辅,曾担任太子傅。
“为什么会是这个名字。”
凌伊山用手指抚摸着那三个字,心中感觉空落落的。
“找到我。”
凌伊山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三个血淋淋的字。
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一直到了晚上,凌伊山回到了家。
洗漱之后,他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。
眼神憔悴,但却带着一股狠厉,像是一条找不家,独自流浪的狗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凌伊山沉默了许久,冷不丁地开口问道:
“玉独清是谁?”
凌伊山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,开口道: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,竟然问镜子中的自己。
但下一刻。
【玉独清是我的前辈。】
一道心声在凌伊山的耳边响起,这是他自己的心声。
属于“谛听”的力量。
凌伊山对自己撒谎了。
凌伊山的瞳孔骤然瞪大,他接着问道:
“炼火瓷是谁?”
凌伊山接着回答道:
“我不知道。”
心声再次响起:
【炼火瓷是我的师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