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不宽,两边都是老旧的平房,墙皮掉了不少。
傅西洲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,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。
孙志刚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旧褂子,右腿明显比左腿短了一截,站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歪的。
他看到傅西洲,又看到旁边的古明月,愣了一下。
“孙哥,这是我爱人,古明月,部队医院的军医。”
傅西洲介绍道。
孙志刚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
“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他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,速度很慢,每走一步右腿都要拖着地面蹭过去。
两人跟着孙志刚进了屋。
孙家的屋子不大,收拾得倒是干净。
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孙志刚要去倒水,傅西洲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。
“别忙活了,孙哥,让明月先给你看看腿。”
孙志刚有些不好意思,
“这多不好,你们两个大老远的跑过来,连一口热茶都没有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古明月笑了笑,把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,
“孙大哥,你把裤腿卷上去,我看看。”
孙志刚犹豫了一下,还是弯腰把右边的裤腿卷了上去。
那条腿一露出来,古明月的表情就变得很严肃。
孙志刚的整条小腿明显变形,膝盖以下的骨骼走向不对,小腿肚的肌肉已经萎缩了不少,皮肤上还有几道旧疤。
古明月蹲下去,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小腿上,从膝盖往下慢慢摸过去。
孙志刚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了汗。
“这里疼?”
古明月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