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烧鱼是整条的,浇上酱汁,不能翻面,这代表年年有余。
炖肉从窗台上端回来重新热了,加了冻豆腐跟白菜。
素丸子过了油重新回锅,配了个醋溜的味儿。
凉拌腊八蒜切了一碟子,翠绿翠绿的。
整鸡也蒸上了,淋了葱油,寓意着大吉大利。
苏雅琴则是在一旁下饺子。
下午包好的饺子下了一锅,很快就煮得白胖胖地浮起来。
傍晚七点,菜全上了桌。
堂屋里一张大桌子坐满了人。
傅松柏坐主位,其他几个老爷子坐在旁边。
其他人则是围着桌子坐。
旁边还支了一张小桌子,专门给不喝酒的孩子跟女同志们坐的。
傅松柏端起酒杯,环顾了一圈,堂屋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,热热闹闹的。
而桌子上也摆满了以往都没有的丰盛食物。
食物的香气飘在空气里,烟熏火燎的,很有生活的气息跟喜庆。
这样的除夕夜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
老爷子眼眶有点红,但声音稳当地开口:
“今年咱们一家人能坐在一块儿吃这顿饭,不容易,以前的苦都过去了,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,来,都端起来。”
一桌子人都端了杯子。
所有人都举着个搪瓷缸子。
能喝酒的里头都是傅西洲准备的老酒,不能喝酒的里头装的是他准备的果汁。
杯子碰在一起,叮的一声。
“过年好!”
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同一句话。
举杯过后,大家都拿起了筷子,开始吃着桌上丰盛的年夜饭。
傅建莘吃了六个饺子,突然咯噔咬了个硬东西。
他吐出来一看,一枚硬币。
“我吃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