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鸡会啄人不?”
“不会,你别靠近就行。”
傅西洲将鸡拎到院子角落。
傅文斌这会儿已经烧好了一大锅热水,看见傅西洲带回来的鸡,挑了挑眉头,
“唷,这鸡咋这么肥硕?”
傅西洲也跟着感叹道:
“是啊,今年卖的鸡都挺好的。”
他说着按住鸡,傅文斌也没再多问,一刀将鸡抹了脖子。
傅西洲则是动作利索地将鸡血滴在提前摆好的碗里。
傅软软捂着眼睛不敢看,傅建莘在旁边嚷:
“软你看啥呢,这叫大吉大利!”
“三叔骗人,这明明是在杀鸡。”
傅软声音闷闷的,有些害怕眼前的场景。
乔夏雪见状把孩子抱进屋里去了。
鸡血滴完以后,傅文斌动作利索地讲鸡毛给褪了,又将其收拾干净,然后整只搁到窗台外头冻上。
这鸡是要留到年三十那天一整只上桌的,所以不能切。
苏雅琴跟傅巧芯则是在厨房里面忙活着。
傅西洲买的瓜子跟花生都是生的,不能用来招待客人。
所以母女两人将铁锅刷干净后,不放油,倒了半锅瓜子进去,拿铲子不停翻炒。
炒瓜子的香味钻出来,傅建莘又在门口探头了。
“妈,炒好了分我一碗。”
“分你个头,待客用的,你现在吃完了过年拿什么招待人?”
苏雅琴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。
傅巧芯也道:
“三哥,你也别太馋了,这些都是要留到过年的。”
“哎呀,知道啦。”
傅建莘嘟囔了一句,没敢再说。
母女两人炒完瓜子又炒花生,一下午没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