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逃。
监视器后的张顾问眉头猛地一皱,刚要开口,陈业建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往下看。”老头子吐出几个字。
画面里,江辞的后撤只持续了一秒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眼底的退缩被强行镇压,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强硬。
大步跨上台阶!
大门推开,徐锋穿着黑色便衣,大步走出。
两人在台阶的上下两端,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徐锋眼神锐利,下颚线绷紧。
“我不是来自首的。”江辞仰起下巴,硬挺着脖子,试图用拔高的音量掩饰慌乱,
“我是来谈条件的。”
徐锋根本没顺着他走,声音低沉如铁:“账本带了吗?”
江辞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准备好的一肚子狡辩,被这五个字直接捏碎在喉咙里。
他颓然垮下双肩,那层强撑的硬壳粉碎。
他缓缓抽出插在兜里的手。
一个揉得发皱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烧焦边缘的黑皮账本,和一枚黑色U盘。
“上线渠道,提货方式,全在U盘里。”
江辞声音发涩,带着浓重的疲惫,
“账本上,是华北区二百三十五个重症病号的名单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徐锋的眼睛。
“林远是个大三学生,只管搬货,什么都不知道。药是我弄的,钱是我收的,能不能放他一马?”
徐锋单手拎着塑料袋,面如平湖。
“他是不是从犯,看口供,看证据。我只管抓人查案,判案,那是法院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