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锋长出一口气,擦了擦掌心的冷汗,拍着江辞肩膀:
“好小子,刚才那词念得我心里直抽抽。”
江辞脸上的悲壮在零点一秒内收得干干净净。
他搓了搓冻僵的脸,恢复了沙雕本色:
“那是,徐老师您刚才吼得我耳膜都快裂了。”
“等杀青,您高低得请我吃顿大餐当精神损失费,不然这发小没得做。”
夏梦站在监视器旁,看着江辞上一秒深陷绝望,下一秒游刃有余讨杀青宴,清冷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赏。
不远处,外联副导演看着反监控平板,乐得直呲牙。
狗仔在寒风里冻了两个小时,拍到的全是遵循法律底线的高级文戏。
挑衅司法?完全不存在。
“晚姐,狗仔撤了。”副导演嘿嘿一笑。
林晚盯着夜空,嘴角挑起一抹冷意:
“资本哪有那么容易认输。暗箭放完,该图穷匕见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京城CBD,盛元医药高层会议室。
医药代表赵总用力摇晃着高脚杯,听着公关团队的汇报。
“这帮人滴水不漏,主角直接把罪证交了,咱们没法从‘导向错误’上继续黑他们。”
赵总停下酒杯,猩红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刺眼痕迹。
“在外面找茬没用,那就不找了。”
赵总将酒杯磕在桌面上,“拍得再好,也得能上大银幕才算数。”
他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隐藏号码:“刘局,《尘药》杀青后送审。”
赵总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:
“走审片流程时,卡死它的龙标。电影院的门槛,他们跨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