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知道他走私这药,是犯法的吗?”赵磊看着大姐浑浊的眼睛,抛出了执法者的质问。
大姐没有躲闪。
她异常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警察。
她嘴唇微动:“警官,他犯法我们知道。”
“可他不犯法的时候,我们已经快死了。”
赵磊看着墙上那些按满红手印的借条,
又看了一眼高处的正版空药盒。
赵磊合上记录本,将笔塞进上衣口袋,站起身。
“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向外走去。
迈出门槛的那一刻,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警察后背,
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重量压得弯下去了一寸。
“好!过了!”陈业建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响起,带着罕见的压抑。
徐锋从内景屋里走出来,伸手向副导演要了根烟。
点了好几下才点燃,老戏骨夹烟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这是被戏里干瘪的绝境,刺伤了。
监视器后,林晚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。
她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张大姐平静的脸:
“之前医药资本的那位赵总空降,着重点名必须删掉刚才那两句台词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业建冷哼一声,将保温杯里的浓茶一口干了。
“那句词是整部电影的骨头!删了,陆泽就成了个为了赚钱的低级倒爷!”
“所以我不删。”林晚眼底寒光四射,“哪怕后续他们把天捅破,这几句词得给我留在成片里!”
江辞坐在塑料小马扎上。
他罕见地没有抛烂梗去破坏气氛。
看着屏幕里的画面,那种属于底层病友的沉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