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双臂的同时,他整个人却向内瑟缩。
他利用肢体弧度,将肚子上那块鼓起的腰包,死死藏在身体内侧的阴影里。
他把所有能交的底全交了,把最后的一点尊严全扒光了,
只求这帮人翻那些没用的地方,别碰他的命!
打手粗暴地上前。
一左一右,在江辞的大腿内侧、后背、双臂用力拍打摸索。
一人甚至狠狠捏了他的后脖颈,江辞痛得闷哼出声。
监视器后,陈业建紧盯着屏幕。
画面里,江辞红着眼眶,任由特约演员粗暴的动作让他身形摇晃。
但他那个弓腰护肚的姿势没散半分。
当一个打手的手掌顺着肋骨往下,眼看就要摸到他紧贴肚皮的防水腰包时。
全场工作人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够了。”
独眼突然开口,抬起一根戴着金戒指的手指。
打手的动作停滞,退回原位。
独眼坐在阴影里,浑浊的眼睛静静盯着江辞。
他看着桌上那张通知书,再看江辞那副防备的姿态。
戏里的独眼开膛破肚见多了。
一眼就能看穿那鼓囊囊的腰部藏着什么,但他没让人去拆穿。
独眼拿起桌上的烟点燃,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让他走。”
瘦高男人立刻让开一条缝,盯着江辞警告:
“回国后,记住那张纸条上的号码。用那个号码拿大货。”
“要是不打,下次你连这条巷子都进不来。”
江辞如蒙大赦。
他连连点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顾不上把翻出的裤兜塞回去,一把抓起桌上的破烂玩意儿往兜里乱塞。
通知书被他小心地折叠好,塞进内兜。
他没道谢,没回头,双手依然死死捂着肚子,踉跄着冲出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