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短的一个,进去七分钟。”
江辞抬眼。
陈业建。
这名字一出来,那辆喷黑烟的农用三轮车立刻从他脑子里开了过去。
林晚盯着他。
“这部戏的导演,最烦那种只会在镜头前摆造型的年轻演员。”
“他说,连泥坑都不敢踩的人,演不了被生活踩烂的人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。
“陆泽太重。”
“我一开始没打算让你碰。”
江辞点头。
“懂。”
他把剧本合上一半。
“这个角色不是给演员镀金,是拿演员去砂纸上磨皮。”
林晚看了他一眼。
“但一个小时前,陈业建亲自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说到这个名字时,她眼底那点困意终于散了。
江辞挑眉。
“他说什么?”
林晚把咖啡杯重重放回桌上。
“他没问有没有合适人选。”
“他直接说,要江辞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片刻。
江辞抬头看她。
“谁要我?”
林晚没解释,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。
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降了下来。
屏幕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