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着左边那条稍微缓和点的路爬到半山腰,把绳子绕着那棵老樟树的主干打个死结,再把挂钩抛下来。”
这活儿不用费力扛毛竹,黄何二人接得非常痛快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。
眼看老搭档都有了差事,柳润东赶忙挽起袖子:
“小江,我这一身力气总不能闲着,给安排个核心重活!”
江辞正在往底座扣滑轮,头也没抬,指着地桩旁边的绳尾:
“柳哥,你就站这儿。双手抓死别松。”
“你这体格这肌肉不能白长,当咱这工程的无情配重块,定海神针。”
柳润东瞅瞅满是泥巴的绳子,又看看自己锻炼多年的二头肌,
脸皮抽了抽,强行摆出一副懂行的表情:
“妥了!小江眼光毒!基建工程嘛,底盘配重就是灵魂!没点真功夫还压不住这阵眼,交给我!”
说完马步一扎,双手死死攥住绳子。
不到二十分钟,承重索道上下两端固定完毕。
江辞拉住底部主滑轮,准备试拉。
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。
常年废弃导致滑轮内部的齿轮锈死,卡得死死的。
江辞停手了。
大山里找工业机油根本没戏。
要是不润滑,只要挂上几百斤重物,整个滑轮组都会报废。
他转头扫视一圈,目光锁定在苏清影身上。
江辞快步走去。苏清影刚摘下劳保手套,白净的手背上还有泥点。
“苏老师。”江辞摊开满是铁锈的手掌,理直气壮,“带护手霜没?越油越好。”
苏清影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。
她没多问,直接拉开随身腰包,掏出一支暗蓝色金属软管,放在江辞手里。
旁边的乔麦麦正帮忙整理麻绳,瞥见软管上的英文LOGO,
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声音直哆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