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往一个方向涌,那就是活靶子。”
郑保瑞想反驳,但三十年犯罪片的知识储备告诉他,
江辞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
“那怎么办?”郑保瑞的声音变成了气声。
“用魔法打败魔法。”
江辞指了指楼下灯火通明的拍摄现场。
“不仅不能跑,还要把动静闹得更大。灯光全开,水车全功率,鼓风机拉满。”
他转头看着郑保瑞。
“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营造地狱吗?”
“让那边的人觉得这就是个疯剧组在通宵赶工,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郑保瑞疑神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去找真警察。”
江辞没有再多解释。
他从集装箱上翻身而下。
穿过拍摄区域,目标明确。
武指老陈正蹲在道具车旁边抽烟。
这个五十多岁的宝岛本地人,退伍前是特战出身。
他来剧组干武术指导,是因为退伍金不够养老。
“陈哥。”江辞在他面前蹲下。
老陈抬头,对上江辞的目光,烟头差点烫到手指。
“出事了?”
“东南两公里,真家伙。我报警被当恶作剧挂了。你有没有能直接打通的线?”
老陈沉默了两秒。
他掐灭烟头,从迷彩裤的侧兜里摸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。
这部手机没有任何通讯录名称,只有几个数字编号。
老陈按下其中一个。
响了一声,接通。
“阿泰,我老陈。南津港废弃码头,东南方向约两公里集装箱堆场。有人持微型冲锋枪进行疑似毒品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