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南方向两公里,集装箱堆场。三辆无牌面包车,七个人,至少一把微冲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真的。”
郑保瑞盯着他。
黑棚里只有监视器的电流声。
郑保瑞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江辞,你入戏太深了。”他伸手去夺对讲机,
“我知道你体验派练得狠,但现在不是讲这话的时候!”
江辞没跟他废话。
他转身从孙洲手里接过望远镜,直接塞进郑保瑞怀里。
郑保瑞被砸得后退半步。
“跟我上去。”江辞抬手指向旁边一个三层高的废弃集装箱,外壁焊着生锈的铁梯。
“用眼睛看。”
郑保瑞张了张嘴,想骂人。
但他对上了江辞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。
一个正常人在面对危险时,极度冷静的判断。
他闭上嘴,抱紧望远镜,跟着江辞爬上了集装箱。
铁梯锈迹斑斑。
三层高,大约九米。
海风在这个高度变得猛烈。
郑保瑞裹紧冲锋衣,蹲在集装箱顶部边缘。
他举起望远镜,按照江辞指的方向,调整焦距。
镜头扫过黑漆漆的海岸线,越过两排废弃的龙门吊,
最终定格在东南方向的集装箱夹缝里。
三辆面包车。
车灯全灭。
黑衣人正在搬运方块状的物体。
防雨布裹得严严实实,但形状和大小很明显是毒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