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刚过脚踝。
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十点整,江辞准时关灯上床。
呼吸平稳,陷入深度睡眠。
清晨六点半。
江辞准时起床。
他穿着宽松的亚麻家居服,站在套房阳台的朝阳下,起势,云手。
一套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打得行云流水。
白天,江辞没有看剧本。
他让孙洲弄来一辆车,直接开到了台北信义区巷弄里最老的一家中医馆。
江辞搬了一张塑料小矮凳,坐在老中医的诊桌旁边。
他不说话,只是盯着老中医切脉。
老中医将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搭在病人的寸、关、尺三个部位上。
手指微微用力,下压。
江辞坐在旁边,默默开启系统给的【人体精密解剖图谱】。
视网膜中,病人的皮肤组织淡去。
江辞清晰地看到桡动脉在老中医指尖下的搏动频率,
以及手指施加压力时,血管壁和周围筋膜产生的极其微小的物理形变。
这就是手感。
心脏外科名医谢砚,每天面对的就是这些跳动的生命体征。
掌控脉搏,就是掌控生死。
江辞极其认真地记录着这种按压的力道。
孙洲站在中医馆门外,看着自家老板那副虚心好学的模样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别人为了拍戏熬得快要猝死。
江辞为了演一个杀人分尸的变态医生,跑到中医馆学养生切脉。
这剧组绝对有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