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凤姨……教我功夫。”
凤姨没动。
冷冷地看着脚边这团烂肉。
“功夫?”
凤姨的声音透着寒意,“红船的功夫,是用来保家卫国的,是用来行侠仗义的。”
“你也配?”
凤姨指着阿杰的鼻子,手指剧烈颤抖,
“你就是猛虎帮养的一条狗!”
“以前帮着他们咬街坊,现在主子不要你了,打断了你的腿,你却跑来求我?”
台词,字字诛心。
换做以前的阿杰,早就跳起来骂娘或者转身就走了。
但现在的阿杰,一动不动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磕头的姿势。
雨越下越大。
姜闻没有喊卡。
镜头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。
怒不可遏、悲痛欲绝的老妇人;
沉默如铁、死不回头的回头浪子。
慢慢地。
凤姨眼里的怒火,开始动摇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年轻人。
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泥,露出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这还是那个只会偷鸡摸狗的烂仔吗?
那股子韧劲,像极了当年的龙伯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凤姨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那天强行施展狮子吼,
伤了肺脉,这几天一直咳血。
她捂着胸口,身子晃了晃,一屁股跌坐在竹椅上。
“你心里……装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