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“啪嗒”一声。
苍蝇晕头转向地掉在了灶台上,六条腿还在抽搐,显然是晕机了,但没死,身体完好无损。
“这叫借力。”龙伯把晕倒的苍蝇弹飞,“拍死了多脏?这就是养生。”
江辞目瞪口呆。
这特么叫养生?这叫精准气流控制打击!
“喵呜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声凄厉的猫叫从横梁上传来。
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野猫,正弓着身子,想要偷挂在梁上的腊肉。
凤姨看都没看上面。
她正在给面团收口,胸腔微微鼓起。
“咳。”
一声咳嗽。
声音不大,似嗓子里有痰清了一下。
但在江辞的耳膜里,这一声却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房梁上的野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浑身炸毛,爪子一软。
“噗通!”
野猫直挺挺地摔了下来,掉进旁边的米袋子里,吓得连滚带爬地窜出了厨房。
凤姨继续若无其事地揉面:“这畜生,这几天老来偷腥,不吓唬吓唬不长记性。”
江辞咽了口唾沫。
狮子吼?
这还是内力版的?
难怪姜闻说这两位是“笑面虎”,
这哪里是做饭的大爷大妈,这分明是少林扫地僧的广东分僧!
接下来的两天。
江辞彻底住在了这个充满油烟味和面粉味的厨房里。
他没练拳,没背台词。
他就跟着这两位“大爷大妈”过日子。
他发现,这老两口的每一个动作,都藏着功夫。
龙伯走路从来没有声音,脚后跟永远是虚悬的,那是太极里的“猫步”,
随时能变向,随时能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