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缓慢而诡异。
“呸。”
陈爷吐出一口唾沫,脸上露出一个既嫌弃,又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“太弱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雨幕,看向虚空。
“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哇——!!!”
一声稚嫩的哭声,终于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角落里,那个只有六岁的小豆子,彻底崩溃了。
这不是演戏。
他是真的被吓坏了。
眼前这个老爷爷太可怕了,地上的血太红了,还有那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叔叔阿姨……
孩子的哭声在雨中显得格外无助,凄凉。
“好!!!”
监视器后,姜闻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他手里的大喇叭都被捏变形了,满脸通红。
“摄影!给特写!快给特写!!”
镜头迅速拉近。
并没有给那个气势骇人的陈爷。
而是推向了倒在豆腐堆里的发叔。
特写镜头下。
发叔的手,此刻无力地垂在泥水里。
雨水打在上面,一点点冲洗着上面的血迹,却怎么也冲不干净。
一种旧时代的手艺人,在暴力和强权面前,如豆腐般脆弱的悲哀。
“……”
现场没有掌声。
所有的工作人员,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灯光师,
此刻都在偷偷抹眼泪。
这场戏,太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