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闻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,咬在嘴里,却没有点燃。
他看向江辞,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戏谑。
“没出事,是有位大佛要到了。”
姜闻指了指天上。
“今晚落地的飞机。”
“鬼爪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在场的几个老武行脸色骤变,那个老武行更是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。
“鬼爪陈?”江辞挑眉,“剧本里的那个终极反派?”
“不仅是反派。”
姜闻划着火柴,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,透着几分阴森。
“那是港岛武行里的活化石,真正的练家子。”
“当年洪家班的头牌,一双手练过铁砂掌,能生撕牛皮。”
“这位爷脾气比我还臭,已经隐退十年了。”
姜闻吐出一口烟,看着江辞,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我求了一个月才把他请出山。”
“但他撂了一句狠话。”
“他说到了片场先验货。”
“要是那个演主角的小子接不住他的招,或者是花架子,他扭头就走,片酬一分不要,这戏他也不演了。”
江辞听完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才被针扎破的手指。
手指上,血珠已经凝固。
他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“验货?”
江辞抬起头,眼里的悲悯散去,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意。
“行啊。”
“那就让他看看,现在的狮子,牙口还利不利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