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都混混阿杰,正式接管身体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芙蓉巷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昏黄的路灯拉长了骑楼的影子。
江辞刚拍完一场在屋顶发呆的独角戏。
没有台词,只有他坐在瓦片上,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,眼神空洞又迷茫。
那种属于小人物的无力感,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收工后,江辞刚从房顶上爬下来,
就看到道具组的老张正一脸如丧考妣地站在姜闻面前挨骂。
“什么叫收回去了?!”
姜闻的咆哮声震得树叶哗哗响,
“合同不是签了吗?那是这部戏的魂!你现在告诉我人家不借了?!”
老张缩着脖子,快哭了:
“本来是说好的,可那收藏家看了新闻,说咱们这是……这是动作打戏,怕把那狮头给砸坏了。”
“违约金人家都打过来了……”
“我缺他那点违约金?!”姜闻把剧本狠狠摔在地上,
“没有那个狮头,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怎么出得来?”
片场鸦雀无声。
这戏要是道具不到位,姜闻能一直耗着。
江辞站在阴影里,手里还把玩着那把白天用过的杀猪刀。
他看着姜闻暴怒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道具箱里那个崭新却毫无灵气的备用狮头。
太新了。
那种被岁月烟熏火燎过的痕迹,
那种无数代舞狮人手汗浸润出来的包浆,是做旧做不出来的。
“姜导。”
江辞突然开口。
姜闻猛地回头,眼里的火还没消:“有屁就放!”
“我知道哪儿有真的。”
江辞把手里的杀猪刀在空中挽了个并不标准的刀花,刀刃反射着路灯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