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比那时候更残忍。
封印是禁锢。
这是虐杀。
“呃……”
江辞配合着这股巨大的冲击力,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。
“那不是灵汐,是阿离。”
说完这句台词,江辞的头无力地垂下。
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眼,只留下一个淌着血污、却依旧倔强到极致的下颌线。
一直抱着手臂看戏的罗钰,浑身发寒。
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自己之前那场堪称癫狂的表演。
他以为自己演出了赤桀的恨。
可现在,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个被钉在树上,连一声痛呼都不肯发出的身影。
他忽然发现。
自己那场戏的“癫狂”,在这种宿命般的、无法反抗的“悲剧”面前,显得无比单薄。
场中。
苏清影的手,伸向了最后一支箭。
她抽出那支箭。
缓缓搭在弓弦上。
这一次,她拉弓的动作,比之前慢了很多。
镜头给了她一个面部特写。
那张属于“阿离”的脸上,依旧是木偶般的麻木。
但箭尖,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移动。
最终,它再次对准了江辞。
对准了他胸口那件红色戏服上。
那道用最细的银线绣出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纹中心。
妖丹裂痕的所在。
这是赤桀下的最后一道指令。
他要阿离,亲手击碎夜宸最后的生机。
监视器后,张谋一紧紧盯着苏清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