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的车门被打开,矿工竟然直接上了车,拧动了钥匙,车冒着滚滚浓烟,往另一条岔路疯狂开去。
我瞅着那呲呲冒着火星的引线,在即将燃烧引爆药包之时,突然熄灭了。
矿工丢的药包是假的!
车内是假的,丢入壕沟中的也是假的。
他的目的是吓走红印子等人,在滚滚浓烟之中,将车开走。
我再一瞅浓烟中矿工的侧脸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笑了一笑,摘下了口罩,单手开车,反手拿出一把匕首,丢到了后座。
“自己把绳子割了。”
我挪过去,手腕用力,割了自己身上的绳子,又给董胖子几人身上的绳子割了,准备拍醒他们。
哥说:“等下再弄醒他们,我有点事和你聊。”
我只得停了手。
快一年了,我终于再次见到了他。
哥的样子没有变,只是胡须更多了一些,眸子透着坚毅与深邃。
面包车发动机发出大声咆哮,往弯弯曲曲的踩石运土路开,一直上山。
到了山顶处,他熄了火,停了车,招手让我下车。
我下车之后,哥回头看了看我,丢给我一支烟。
“成熟多了,真好!”
我有千言万语想对他说,但那一刻,所有的话全都梗在喉咙,不知从何讲起。
哥瞄了一眼手表。
“我只有十分钟。”
这一句话,将我喉咙中的梗阻瞬间全部给冲破,我将烟头丢了,猛然一掌拍出,直接打他的身后。
可哥似乎早有预料,在我没打到他之前,就已提前紧急退后几步,神情戏谑地瞅着我。
这种表情,我太熟悉了。
以前在家里玩闹,我每次被他折腾的发脾气,他就是这种表情看着我。
“怎么?刚见面就动手打你哥?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哥!我这次来雪山,目的就是想找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