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琴秀眉微蹙。
“啥事?我忙着呢!”
我冲她招了招手。
她走了过来。
“啪!”
我一指点在了她的膻中穴上,一个流氓腿,猛然一撩她的双脚。
廖小琴猝不及防,嘴里闷哼一声,栽倒在地,神色愤怒而憋屈。
“臭小子,你偷袭我?!”
“偷袭?!我今天打花你的屁股!”
“你敢!”
我就没有不敢的事!
直接抽下了腰带,将她死摁着,抬手就要抽。
廖小琴见状,花容失色。
“你欺师灭祖,我会废了你!”
欺师灭祖?!
我今天就准备干这活儿。
为了夹这次喇嘛,我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躺山过河陷机关,这些也就算了。
她一直躲在青泽老贼的队伍之中,当事后黄雀,坐享其成,这事也能忍。
可在阿巴木比塔古堡,我们数度陷入极端危险境地,尤其是楚甘扔药包炸耗牛石雕那次,要不是因为耗牛石雕材质相当牢固,我们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,以这女妖孽的逆天能力,当时哪怕她采取了一点措施进行阻止,我心里都会好受一些。
然而,她没有。
她不仅任由这件事发生,而且还乘青泽老贼等人见没炸掉石雕而发懵之际,果断出手夺了无间镜。
足以证明,在廖小琴心中,只有天棺重宝,压根没管我们的死活。
这事,我绝对不能容忍!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狠狠地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