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有些不敢。
老杜说:“憨婆娘!它会吸你肚子里的毒,半个小时之后呕它出来就行,不会留在你肚子里。”
妇女闻言,这才皱着眉头,战战兢兢端起碗,准备去喝。
可那条金黄色的蚕虫,似乎极为烦躁,在碗里不断滚动,几乎要跳出来。
老杜见状,眉头紧皱。
“咦。。。。。。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,怎么回事?”
忽然之间!
碗里金黄色蚕虫一跃而起,朝廖小琴凶猛跃扑而去。
廖小琴俏脸变色,往旁边一让。
金黄色蚕虫直接撞到了墙上。
“吧唧!”
它摔落在地,体浆四溢,一动不动,死了。
老杜眼神好像不大好,转头四处看了看。
“我的蚕呢?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,指着地面的死蚕。
“它。。。。。。自杀了。”
老杜赶紧冲过来检查,发现它确实死得不能再死,人瘫软在地上,开始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蚕呐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和廖小琴互相对视了一眼,正想抬手扶老杜起来。
老杜勃然大怒,抄起旁边的铁锹,一副面对杀父仇人的即视感。
“你们害了我的宝贝!”
他抡起铁锹就冲我们砸来。
廖小琴直接踹了我一脚。
“乖徒儿,你先顶一会儿!”
她娇躯一拧,人已经闪出了门。
我被她踹得身躯一个趔趄倒地,眼见铁锹就要朝脑门拍到,只得紧急转身滚动避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