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冷。”
“还冷啊。”
她转头四下扫了一圈,然后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。
下一秒,我的手就被裹进了羽绒服里,陷入两团柔软的温热中。
我靠!
这不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暖手宝吗?
我呆愣愣地看着她。
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多想抱住她,让她永远不离开。
俞瑜眨了一下眼睛,挺了挺胸膛,笑说:“这下不冷了吧?”
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冲动,把她扒拉过来,背靠着。
我从后面抱住她,让她躺在我怀里。
她把我的双手塞进了她的衣服里,然后回头朝我嘿嘿一笑。
当然,有毛毯挡着,其他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不过这倒便宜了我。
我在她耳边坏笑说:“这个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。”说着,手上使坏。
下一秒,手背就被狠狠掐了一下。
虽然痛,但也快乐着。
我又使坏,手背自然也被掐了一下。
我继续使坏。
一来二去,她索性不掐了,任由我使坏。
可她不掐,我也就不捏了。
她不掐,就没意思了。
得不到的永远在躁动,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。
台上,杜林拨动琴弦,开口唱出第一句的时候,院子里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嗡嗡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