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骨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。
赤炎彻底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条条暴起,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。
张凡弯腰,一把揪住赤炎的后领,将这个皇族少年像拎一条死狗一样单手提了起来。
"就这?比上次还不如啊!"
张凡偏头看了赤炎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失望。
全场死寂。
三百步外的红色王朝军阵,五千赤甲军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他们亲眼看着自家殿下被一招制服、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提在手里。
战车上的赤霄,双手死握着灭尘刀的刀柄,手背上的血管暴突如蚯蚓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作响,面部肌肉一阵阵抽搐。
“他是谁?怎么可能怎么轻松的生擒赤炎?”赤霄以为赤炎战败但鸣金了以为没问题,但是没想到如此干脆利落的被生擒。
这是对皇族血脉最彻底的践踏。
而另一边。
张凡拎着赤炎,转身朝黄色王朝的阵列走去。
步伐稳健,云淡风轻,像是散步归来顺手捡了个破烂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。
"嗷——!"
黄色王朝军阵中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。
紧接着,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爆发了。
八千人齐声怒吼,枪矛捶地,盾牌互击,那声浪几乎要把天穹掀翻。
有人跪在地上嚎叫,有人把头盔扔上天空,有人激动得眼泪横流。
"赢了!一招!一招啊!"
"张先生万岁!"
韩耒阳站在战马上,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拍得啪响。
他嘴巴大张,半天才蹦出三个字:"神人啊!"
但内心更加复杂了起来,张凡超出他想想的强大,让他微微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