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就是只言片语所能暴露出的倾向性。
安室透把该猜测打上问号,暂且埋入心底,又叹了一口气,半真半假地道:“椎名小姐,我知道,我先前的行为已经冒犯到了你,现在也不应该强求你能够原谅我。”
他的口吻很客观:“但我还是想说,那是组织的任务,我本人并没有欺骗你的意图。”
——什么啊。
——安室透打算走这个路线啊。
如果这是个galga,那安室透的段位必然不低。
起码他摆出了坦白的态度,积极沟通,就不至于打出be。
椎名弦继续配合。
“……”
椎名弦装作没料到安室透会如此回答,略微沉默,然后才道,“不需要和我说这些。”
“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去做正事吗?”
她的态度微小地变化了,但正常情况下,是不可能一下子恢复如初的。
安室透将这一切收入眼中。
“说的也是,对方是琴酒,可不能到得太迟。”
他从善如流地发动了汽车,“不过椎名小姐,我认为能够和你解开误会,同样是一件很重要的正事。”
他很会顺驴下坡,八字没一撇的事情,就敢口称是解开误会。
椎名弦没说话。
金发青年目视前方,给了椎名弦一小段缓冲时间,再慢悠悠道:“其实我们两个的相性很好,之前也配合得很不错。”
“——那不全是伪装。”
“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合作的机会,所以,没必要让关系太僵硬。”
波本面带笑容地按着方向盘,适时地丢出一个反问,“是这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