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等院凤凰:“你倒是道啊!”
“对不起。”
扶着栏杆的骗子弯腰,将手递到他面前,说好听的话:
“一开始是好玩,但说久了你好像当真了。”
“这时再揭穿,感觉你会恼羞成怒。”
“我才不会!”
“好吧,就当你不会。”
南目那音跪坐练字多年,手劲臂力都很大,腰腹核心也稳定,成功把小孩提溜了上来。
“维系欺骗很费事的。”
她压住小男孩的头顶,说不上是为了不让他跑,还是在公报什么私仇——
“如果需要一直撒谎,就算原本好玩的事,乐趣也会慢慢被‘好麻烦啊’的感觉磋磨掉。”
她没说之后的话,脸上却理所当然的流露出【没有足够的收益谁要做这种事啊】的表情。
平等院凤凰顶着她的手,原本眼睛止不住往下看,很想抬脚揣她的膝盖。
但她说的都是真话。
【羁绊】是真话;
【可爱】是真话;
就连【收益】——
平等院凤凰不知道有什么好收益的。
难道是看他更多的热闹取乐吗?
不确定,看下她的表情。
她没有表情。
小男孩完全辨别不出【收益】这个词背后的内涵,但同样确定了她依旧在说真话。
怎么说呢。
当前这个情节,本身可能很少女漫画,但小孩哥毕竟不是少女漫的人——
他有气现场生,说打人(比如丢石头)也是真打。
但打完就算了。
他绝对不会强行木头人,强行听不懂。
甚至因为弥生过去话很少,这次直接被她一连串面无表情的【可爱】,说的不好意思了。
好吧,不好意思不准确。
他恼羞成怒了。
于是他大声反驳,试图指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