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原雄:“我是不是该给学姐送个什么谢礼啊,感觉——”
他一顿,莫名感觉学姐如果知道了,可能会直接让他折现。
七海建人只当他沉默,是因为这时才开始消化情绪。
于是——
“那我先不打扰了,”他顿了顿,语气温和了些,“你注意休息,下次再联络。”
灰原回神,听了个尾巴梢。
他觉得七海同学的态度,好像是明白了什么——
但想来想去,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需要额外去明白的。
所以只是有点怔忪的附和了一句“下次见”,就将电话挂断了。
七海重新按亮手机屏幕,目标明确的从通讯录里,找到了夜蛾正道的号码。
点击,拨通。
十七秒后,咔哒——
电话接通。
“晚上好,夜蛾先生。”
七海建人问:“可以和您谈一谈吗?”
夜蛾正道现在在奈良。
建国节是神武天皇的神诞日(确切说是登基,作为“天皇”诞生的日子)。
虽然一直没有迹象,但两千多年前的【第一代天皇】,【神化】并且牵扯到【诞生】——
它完全具有诞生假想怨灵的一切前提条件。
每年活动日,神宫游行,神官列队,看似隆重庆典,制造旅游业GDP无数。
实则从前一天的零点开始,就会有最少三个一级术师在神宫里值班。
夜蛾正道撑了快一天半了,正处在一种精神又紧绷又松懈的状态下。
他接电话后缓了一下,才辨别出:“是七海啊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七海建人用很认真的语气问:“做咒术师,有自由吗?”
夜蛾正道:……
夜蛾正道捏了捏鼻梁骨:“你先说说自己对自由的标准是什么吧。”
欧洲混血的小孩,关注点是有点清奇了——
还自由?
社畜这个词什么意思知道吗?
しゃちく,会社的牲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