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显矫枉过正,不过出发点是好的。
南目那音一边听从幸子女士重新柔软下来的碎碎念,一边一如既往的觉得反正事情也不大——
那我包容她一下就好了。
当晚,师母几乎是手把手的帮她梳理了一遍计划。
紧接着,安排了个书画院出身的助理不说,又给了她在伽倻琴研究会挂了个研究员的名号。
“……”
南目那音:国中生,研究员,认真的?
师母显然就是认真的。
第二天聚会时,她还专门提起了这个话题——
当时,塔矢一门的人也在。
南目那音一如过去数年之既往,和塔矢亮礼貌的互相冷脸后,被安排了个刻意隔开的坐次。
而这次有幸坐在她俩中间的,是塔矢一门的大师兄,绪方精次。
绪方精次。
一个金发、并且常年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——
目前26岁,是帅哥。
日常穿白色西装三件套,开颜色鲜艳又热烈的跑车,在一堆老古董中,潮的仿佛得过二十年风湿。
聚会本身没什么必然的主题,但因为师母提起,这次的主题,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南目那音的调查计划。
不过这也正常。
在座诸位,都是靠传统文化吃饭的——
甚至于说,这些能够爬到业界顶点的人,都不止于为利益,而是对传统本身,怀抱着炽烈的热爱。
他们聊起这个,那才叫滔滔不绝。
南目那音旁听一刻钟,获得了塔矢名人指派的,棋院外联部出身的助理一名。
旁听半小时,拿到了宗教事务委员会的电话。
旁听一小时后——
她甚至搞到了日本剑道联盟总长的私人联系方式。
对方给了她一封手写的邀请函。
如果时间允许,她完全可以坐在评委席上,全程观看今年份的全日剑道锦标赛。
南目那音:……
南目那音:虽然但是,活好像越来越多了?
更离谱的是——